2008年6月15日在川西北,在陇南、陕南,在地球的断裂带上,人民子弟兵用血肉之躯轻抚着大地的裂痕,用生命上演了一幕幕“生死突击”。那飘动在一处处废墟上的迷彩,描绘着生命的色彩;那跃动在一条条山路上的军徽、警徽,闪耀着希望的光芒。这是5月21日,救援部队在成都凤凰山机场转运伤员。新华社记者 王建民摄
新华网成都6月16日电 题:让我们铭记——军徽闪耀:人民子弟兵抗震救灾启示录
记者白瑞雪、孙茂庆、蔡晖、张选杰
在抢救生命、重建家园的30多天里,中国军队进行了一场惊天动地的特殊战斗。
这场战斗所展示、所凝聚的一切,将闪耀在我们的军徽上,铭刻在我们的军史中。
废墟上响起冲锋的号角:听党指挥、服务人民——人民军队永远不变的军魂和宗旨
这是一个我们熟知的数字:大地震发生13分钟后,军队应急机制全面启动。
我们或许不知道的是,在这13分钟里,身在东南西北的中国军人,已经开始履行自己的职责。
——成都军区某陆航团,全体机务官兵紧急集合,跑步进入机场。余震中,“黑鹰”和“米-171”直升机从机库推至停机坪。
——在四川绵竹休假的海军南海舰队某潜艇基地士官吴强,告别瓦砾下停止了呼吸的父母,一边搜救,一边寻找大部队:“我要求归建,接受你们的领导。”
——正赶往成都参加军事主官集训的四川省军区人武部长们,旋即调转车头,向各自的岗位疾驰。
——千里之外的济南、兰州、空军、二炮……各部队一边了解灾情,一边进行大军开拔的准备工作……
即使不知家人是否安康,即使还不清楚震中在哪里,赶到人民最需要的地方去,是中国军人坚定不移的选择。
最初的几十个小时里,震中汶川毫无音信。“不惜一切代价进入汶川!”中央军委的命令,化作官兵们的决心:“就是倒下,头也要朝着汶川的方向!”
如果从空中拍摄以汶川县城为圆心的区域,或许会得到这样一幅向心式的画面:在暴雨中,在云雾中,在大震后持续不断的山崩地裂中,跃动着一条条绿色的生命线——
低空中,陆航团的直升机一次次飞向汶川;
都江堰至汶川一线,成都军区某集团军军长许勇率33人敢死队水陆兼程,济南军区“铁军”高炮团团长杨恩红率先头部队600人徒步挺进;
马尔康至汶川一线,徒步挺进的是武警某师参谋长王毅麾下的600名官兵,以及四川省军区副司令员李亚洲带领的200多名官兵和民兵预备役人员……
无需再次描述那条被韩国媒体称为“救援大长征”的生死路,也无需回忆部队进入汶川、映秀、茂县时数万百姓的热泪与欢呼。一次次成功突击的子弟兵征尘未洗,又奔赴执行下一道命令,和下下一道命令——
抢救生命!打通生命线!进村入户!决战堰塞湖!严防疫情!……
党中央和中央军委指向哪里,子弟兵就冲向哪里,不论前方是乱石,还是险滩。
因其高度集中、统一指挥和广泛分布的特征,军队注定是一个国家里突击性最强的救援力量。而作为人民子弟兵的中国军队,又是多么特殊的一支军队。听党指挥、服务人民,是我们独有的政治优势,也寄托着人民群众的生之希望。
山路上,为村民送去物资的战士们再渴,也不喝背的水。他们捡起路边的矿泉水瓶,用其中剩下的几滴水,滋润着干裂的嘴唇。
余震袭来,废墟旁的一个新兵发出了“让我再救一个”的哀求。
18岁的战士严情勇强忍肠穿孔的剧痛连续奋战3天3夜,在晕倒的一瞬间,还不忘先把背上的老奶奶轻轻放下。
绵阳市游仙区武装部长郑强一夜之间痛失29位亲人,仍战斗在救灾第一线……
战士不倒,勇士无泪。因为他们的肩头,承载着生命的重量;他们的臂膀,托举着生命的希望。
“这是中国人非常熟悉的一幕:中国人民遭受自然灾害,解放军赶来救援。”法新社在报道中这样评价。
唐山大地震,’98抗洪,抗击“非典”,抗击冰雪灾害……当人民的利益一次次面临威胁,猎猎军旗总是飘扬在党的号令所指之处。
熊熊烈火燃烧时,军人是降伏火魔的水;肆虐洪水袭来时,军人是冲不垮的堤;不测的大地震发生时,军人是挺立在废墟上的钢铁脊梁!
“汶川的老百姓,泪都流干了。”李亚洲说。然而,当他率部完成任务离开汶川时,当地群众再次泪眼相送。
70多年前,长征中的中国工农红军曾3次进入阿坝、途经汶川。转战汶川的9个月里,老百姓为红军筹粮10多万公斤,“吃不完的通山寨,搬不空的萝卜寨”的歌谣,传唱至今。
从这穿越时空的歌声里,从一个个战斗在灾区的绿色身影里,我们获得了这样一个启示:听党指挥、服务人民,是人民军队不变的军魂和宗旨。无论是当烽火燃起还是灾难袭来,只有一支听党指挥、服务人民的军队,才能捍卫和平与安宁,才能得到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拥护和爱戴。也只有这样的一支军队,才无愧于这样的光荣称号——人民子弟兵。
2008年6月15日 在川西北,在陇南、陕南,在地球的断裂带上,人民子弟兵用血肉之躯轻抚着大地的裂痕,用生命上演了一幕幕“生死突击”。那飘动在一处处废墟上的迷彩,描绘着生命的色彩;那跃动在一条条山路上的军徽、警徽,闪耀着希望的光芒。这是5月16日,武警官兵在都江堰紫坪铺水库临时码头装运救灾物资。新华社记者 王建民 摄
战旗映红满目疮痍的灾区:高昂的战斗精神——完成各项任务的坚强保证
在价值观多元化的今天,唯有军人的荣誉,只有一个衡量标准。
不信,你看那一面面飘扬在废墟上的旗帜——
“红军师”“乌蒙铁军”“黄继光连”“陆上猛虎、海上蛟龙”“忠诚卫士”……
哪一个称号,不是浓缩着部队征战南北的赫赫战功?哪一面旗帜,没有军人的鲜血凝结其间?
生而为战,死而无憾,这是属于军人的荣光。
“除了枪炮未鸣,这次救灾和作战完全是一样的。”成都军区某高炮旅政委郑璇说,“从某种意义上说,在这个特殊的战场上,我们面对的‘敌人’更强大,‘作战’环境更为恶劣。”
“部队都不要命似地往前赶,没有一人叫苦叫累。”济南军区某集团军军长宋普选说,摩托化开进的集团军炮兵旅昼夜奔袭1500公里,空运部队一下飞机就赶赴灾区,铁路输送部队边开进、边受领任务、边动员。
空降小分队在无气象资料、无地面引导、无地貌资料的情况下,在与外界隔绝的茂县4999米高空实施伞降,创造了空军历史上高空盲投的奇迹。
在唐家山堰塞湖工地,已连续奋战数日、筋疲力尽的武警水电官兵身背炸药,奔袭在随时出现山体滑坡的泥泞小路上。翻越4座大山、跨过无数悬崖的战士们没有水喝,竟然舔着草叶上的露水延续生命……
明知无路也要往前走,明知危险也要往下跳,明知生命无保障也要向上冲,这就是中国军人的气魄!
“在每一个抢险救人的地方,在每一片颓垣败瓦下,都有解放军战士在场,最危险的地方、最艰难的时候都能见到解放军的身影。”《香港商报》说。
“世界上哪里有这么好的军队,哪里有这么好的子弟兵,永远把人民的利益举过头顶,唯独不考虑自己!”阿坝藏族羌族自治州党委书记侍俊说。
在军人的大义和大勇面前,我们常常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