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是个丰收年。朱其山的家里,收回来的大苞米堆满了院子。
朱其山今年73岁,德惠市达家沟镇十二马架子村土生土长的农民。从13岁开始,种地便成了他人生不可分割的一部分,60年来,不断收获喜怒哀乐。他更愿种苞米,不断刷新公顷单产纪录,2006年单产达到了1.3万公斤,“今年的收成更好。”还有一项纪录他津津乐道,“最多时种了40多公顷。包地,雇工,租农机,忙得不亦乐乎。”这是他苞米人生的又一巅峰。
苞米带给他精神上的满足,也给了他殷实的回报。他的5个儿子和两个女儿的婚嫁,都得益于土地,“尤其是儿子,哪个不得花四五万。”而在30年前,这一切他想都不敢想。
和其他农民一样,朱其山的生活拐点出现在实行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以后。1978年底至1979年初,十一届三中全会后,安徽、四川农民率先实行改革,他也开始躁动。“那时我是生产队干部,我多次提出包干,但总是有人反对。于是我就想办法找良种,尝试各种办法增产。”作为一位农民,最大的愿望就是多打粮。1982年,他终于分到了属于自己的地。
有了地以后,朱其山想到哪就可以做到哪。自己这点地不够种就出去包,总有使不完的劲儿。他也种过大豆、谷子、高粱等作物。农龄到了60年,他想的却不是退休,“今年只种了3公顷。现在的地不好包了。”
改革开放不只是给了农民立命之本,还带来了现代农业的飞跃发展。朱其山心里有本账:改革开放前,用了30年时间增产不过1000公斤,后30年则增产1.1万公斤。
“现在有上百个苞米良种供农民选择,而且每年都有新品种推出。”包产到户的初期,朱其山用的是“老了瘪”,随后便改用“147”、“151”,使单产达到5000公斤。1986年他又引种“中单2”、“101”,又增产2500公斤,到了2001年,他用“屯育2”、“铁单10”,单产达到1万公斤。
“现在讲科学种田,讲测土配方施肥。”朱其山说自己赶上了好时候,他的地里有灭茬机,连灭带搅一次成垄;也有播种机,实现了精播种,“连追肥都是机械化,可以深施肥。”
增产必然增收,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生活越来越充实。 宫庆波 本报记者 王文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