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部小说很像纯粹的生活。农村出身、长相平平的于文雅,一不小心嫁给了帅气的钻石男髙冶平,但她却没有童话里的灰姑娘那么幸运。由于始终没有获得高家人的认同,她在生活中处处遭受刁难,甚至被逼离婚。战争愈演愈烈,伤痛刻骨铭心,两人签署了一份让你意想不到的“离婚协议”。
于文雅是个极普通的女人,出身低微,不漂亮也不出众甚至不讨喜,却被一个“万人迷”的男人娶回了家。现实中,一个王子与灰姑娘的开端,随之而来的肯定不会是“幸福快乐的日子”。
凌晨三点半,她仍然坐在电脑桌前,没有一点倦意,那种想要找人倾诉的迫切愿望像开了闸的水库,谁也无法阻挡。
一转眼竟然过了七年,她恨不得将七年的婚姻生活中所有的不满一股脑儿地倒出来。
天开始蒙蒙亮,再过一个钟头又是每天早上准备早饭的时间了。
隔壁婆婆的房间已经有了响动,估计是起床了。在这间不足七十平米三室一厅的老式住房里,一点点响声都会惊天动地,特别是公公的咳嗽,那仿佛是个报警信号,总是早上特别响亮,总在固定的时间和墙上的时钟不差分毫。她毫不迟疑地关了电脑,快速溜回到卧室,丈夫高冶平呈个“大”字形随心所欲地趴在床上睡意正浓。一个小时过后,闹钟准确报时,她挣扎着坐起来,在高冶平的抱怨中关掉闹钟。
早餐在她不间歇的忙碌中一气呵成,准备好这一切她抬头看了一眼台历,心念一动,今天是十一号,昨天是冶平发工资的日子,她在冶平的上衣兜里摸出了钱包,那里面果然多了厚厚的一沓百元纸币。数了数拿出五千,将剩下为数不多的几张又放了回去。然后将睡得正香的冶平和琪琪叫起来吃饭。
一家人坐在餐桌前,于文雅不停地催促女儿琪琪快点吃完去幼儿园。
梳洗完毕的高冶平的确俊朗不凡,简单匆忙地吃了几口,拿起公文包便要出门,临走时想起昨天的那件西服上衣兜里的钱夹。
冶平的爸妈知道了工资的事,冶平爸对于文雅说:“以后冶平给你多少钱,你接着就是,不许伸手向他要。他是个男人,在外面有事业要忙,你自己也有工作,挣得也不少,别把钱管得太紧了,这家里头说到底也是男人说了算!”
华兴电子公司的办公大楼很气派。上午10时许,高冶平穿着笔挺的西装经宽敞明亮的大厅乘电梯直接到达十六层,这层楼里的每个正在工作的职员两个月前都成为他的下属。
桌子上是还在冒着热气的咖啡,高冶平刚坐下,门口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秘书倪楠左扭右摆地走进来,她长得本来就美艳,再加上精心装扮,只看一眼就足够让人过目不忘。
“高总,这是小周送来的例会记录,您看一下。”倪楠说着走到高冶平面前,将手上的蓝色文件夹摊开,弓着身子。
就在他签完字抬起头时,发现倪楠正毕恭毕敬地躬着腰,而领口中间那道深不见底的缝隙充满了致命的诱惑,沉默了片刻,他的手一颤,笔“啪”地掉在桌上。
“没事就出去吧。”高冶平突然用脚抵住班台,转椅“刷”地向后滑出很远。
倪楠的表情一僵,显然是没有预料到这种效果。
这时门外又有人轻轻地敲了两下。
“高总啊,忙不忙啊?”运营部的常怀德部长笑着走进来,常部长四十岁左右,个子偏矮脸色稍黑,眼里透着精明的光芒,“不——打扰你吧?”
凌晨两点,当于文雅一遍又一遍地拨着高冶平的电话,始终无法接通时,她对高冶平所有的怨气渐渐转为了担心,她回到卧室翻出高冶平的旧电话簿,找到他们部门司机小陈的名字,小陈已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告诉她,他们在一起吃完饭后就送常怀德他们去了一个酒吧。
琪琪从屋里揉着眼睛光着脚走出来,拉着于文雅不放,最后无奈,她只好答应带着琪琪一起出去。
“梦之侣”酒吧是最后一家了。那吧台的男接待生先前只顾着调酒,间歇用余光扫了几眼这个半夜突然来访的女人,还在暗暗寻思着,这女人黑瘦黑瘦的,怎么那么难看,常哥眼光也太差了吧……突然听到一个小孩子的声音,话里听得真切,探出头来张望了一眼,不由得吓了一跳,手上的半瓶酒“啪”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顾不得收拾,慌忙拾起电话,以最快的速度按着机键,心中大叫糟糕,我的妈呀,要出大事了,快点接啊……通是通了,可是没人应!
三楼的走廊不算窄但走起来很是曲折,脚下踩在铺着红地毯的地面软绵绵的几乎听不到脚步声,可是包房里传来的毫无忌惮的嬉笑调戏让于文雅格外地刺耳。
“是这间吗?”
“啊……嗯。”服务员的迟疑、慌张似乎让一切的猜疑有了被证实的可能。空气中突然让人感到有点窒息,没等服务生反应过来,她已奋力地推开门——更确切地说,是用身体撞开。
门开了,包房里一片明亮,常怀德与高冶平衣带整齐面对着面坐在沙发的两侧。
只有他们两人。(1)
侯岩/缩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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