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 吉林日报

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

 

 一、“东北现象”和“新东北现象”

  20世纪90年代初,作为我国老工业基地的东北三省在体制转轨和市场化过程中,工业出现了严重的不适应症——企业步履艰难、经济效益严重下滑、转制困难等。媒体将其称为“东北现象”,得到了全国各界的广泛关注。

  “新东北现象”是相对于“东北现象”而言的。近些年来,特别是我国加入世贸组织前后,曾是我国重要粮仓的东北三省出现了传统优势农产品大量积压、农民增收缓慢、农业经济效益提高快等较为尖锐的问题,东北农业再次遭遇了与当年工业几乎相同的尴尬,经济界和媒体称之为“新东北现象”。有数据显示,实行改革开放以来的20多年间,东北三省工业总产值在全国所占份额一路下跌,由原来的16%以上降至9.3%。东北三省工业在全国的排位不断后移:辽宁省从全国第2位下降到第5位,吉林省从第15位降至第18位,黑龙江省则从第7位降至第14位。一个戏剧性对比可以显示东北的兴衰沉浮:改革开放之初,辽宁的GDP是广东的2倍,而现在广东的GDP是辽宁的2倍。经过百年高强度的开发,东北的许多资源已经进入枯竭期。东北的何去何从,成了一个亟待破解的难题。

  二、沉疴东北:结构转型刻不容缓

  计划经济时代风光无限的东北之所以在市场化进程中沉疴不起,必有其结构性原因。东北作为重工业基地,长期充当全国的“总装备部”,而一旦打开国门,其弱势地位立即凸现出来,市场份额直线下滑,根本原因在于我国在重工业领域不具备比较优势;东北作为商品粮基地,曾以机械化农场闻名全国,但农业领域开放之后,只能在西方现代农业面前相形见绌;东北的自然资源长期以计划价格调拨外运,许多资源型城市既无资金积累也无危机意识,错过了发展接续产业的机会。由于东北产业结构以资本密集型部门为主,在资本稀缺的中国难以通过自然途径生成,必然依赖国家大规模投资,因此东北国有经济比重极高,大型国企、中央企业密布,国有经济的所有弊病在东北也就更为深重。东北的经济问题本质上属于结构问题,结构问题的暴露需要一个较长的过程,如果对问题的性质缺乏清醒的认识,错过了利用缓冲期积极调整的机会,听任原有的不合理结构不断固化,那么危机的发生就是必然的了。

  三、东北再造:重振雄风时不我待

  今年5、6月间,国家总理温家宝考察辽宁省,8月初又考察了黑龙江、吉林两省,并在长春发表重要讲话,他指出,支持东北地区等老工业基地加快调整、改造,同实施西部大开发战略和加快东部地区发展一起,构成了中国现代化建设的重大战略布局。尽管相关方案和时间表尚在制订之中,但“振兴东北”这个从中国最高决策层传来的关键词,还是令白山黑水的情绪指数一夜沸腾。就像西部大开发战略出台之初引起的轰动那样,东北官员们开始紧锣密鼓地编制规划,更有人向投资者振臂高呼“闯关东”。振兴东北的大幕已经徐徐拉开。

  四、东三省:革故鼎新再创辉煌

  复兴东北,根本出路在于调整产业结构与产权结构:积极参与国际分工,抓住西方发达国家重工业向海外转移的有利时机,开展广泛的合资与合作,实事求是地确定自己在产业链与价值链中的位置;国有经济退出竞争性领域,积极引进外部资本改造国有企业,同时放手发展民营经济。结构调整绝非朝夕之功,与西部大开发相比,东北转型更为艰难,因为西部原来基础薄弱,近于在一张白纸上画图,只需做好增量文章,而东北局势盘根错节,往往需要推倒重来,消化存量的任务十分艰巨。复兴东北,首当其冲的就是债务问题,这不仅包括银行系统的不良资产、企业拖欠职工的工资与退休金,还包括社会保障巨额缺口和自然资源开发补偿欠帐,而追根溯源,终极责任者是各级政府,终极受损者是职工与公众。负债必须以资产抵偿,解铃还需系铃人,化解债务问题的关键在于各级政府如何处置国有资产。从更深的层次分析,既然东北问题的产生主要缘于政府行为,那么今后各级政府如何分摊转型成本、如何确定自己的角色与职能、如何为市场化进程清理环境,将决定这一“新辽沈战役”的结局。

  振兴东北老工业基地,与西部大开发具有同等重要的地位,各有侧重,并行不悖。我们有理由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东北将成为中国新的“经济增长极”。

 

 
 
 
 
 
关于我们 | 广告服务 | 联系方式 | 网上投稿
吉ICP备 05002603 号
版权所有:中国吉林网 http://www.chinajilin.com.c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