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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水湖畔》的生命力王红萧 何庆魁是书写当代农民生活、情感变迁的农民作家,被称作“当代的赵树理”,全国民众几乎都看过何庆魁的作品。他的电视小说《圣水湖畔》及同名电视连续剧自面世以来,更是受到平民百姓的喜爱。人们不禁思索,它的艺术生命力何在?
艺术生命力源于作家深在的生命体验。“写戏全凭一腔血”,这是何庆魁信奉的创作箴言。他对生他养他的农村农民有着刻骨铭心的生命体验,他说:“我熟悉农村,熟悉农民,十亿农民的故事累死我也写不完。”何庆魁是土生土长的东北农民,他对东北农村生活谙熟于心,他心底承载着农民的喜怒哀乐,他知道农民最关心什么,他真切关注农民的生存。根的关注:农民与土地
土地是农民的根。何庆魁喜爱土地,喜爱家乡,当他谈起自己的家乡圣水湖畔,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道不完的情。农民与土地的情感是难以名状的。
何庆魁难以从心底抹去那曾让他惊讶和不安的数字:中国耕地面积占世界耕地总面积的百分之七,却养活了占世界人口五分之一的国人。这不能不说是一个了不起的奇迹。然而,就是这仅有的耕地仍在流失……这深深触动了农民作家何庆魁,使他萌生了创作欲望。
小说《圣水湖畔》就是以保护耕地为主题背景的农村题材电视文学作品。作品围绕圣水湖畔的一块机动地,展开了是科学种粮还是建一个旅游度假村的冲突。小说打破了以往好人与坏人较量的戏剧模式,展现的是好人与好人的对峙,是一块土地上两种致富选择的矛盾。在当下中国市场经济下,每个人都处在生存选择中,都为心中的幸福梦想拼尽全力,每个人都追求个人的发展,各人有各人的理由,不同的理由形成了深在的碰撞。如果说以往反映农村的文学作品是致富就好,那么《圣水湖畔》则在致富上更深入,它思考的是哪种致富才真正是农村的未来,土地绝不放弃粮食。
农民关注土地,作家关注土地,中央政策也关注土地,三者的视野合一,共同言说着与农民息息相关的土地问题。《圣水湖畔》正是产生在这样的文化语境里。
心的关注:农民与人性
脸朝泥土背朝天的农民,有着令人赞叹的人性品格。《圣水湖畔》成功地塑造了一个个鲜明活的农民形象。在这些可亲可爱的农民身上,散发着浓浓的人性温暖;朴实农民的人格魅力,在他们自己浑然不觉间给读者留下难忘的印象。
主人公马莲是一个个性执著的东北农村女人。东北女性不是小鸟依人的小姐、太太,这是东北文化的传统。《辽史》中记载许多心地宽阔、能文能武的东北女性,他们比男人还男人,她们是女人的骄傲。马莲就是这样的人,她为了过上好日子,风风火火地干。她累,她不抱怨;但她却不能忍受丈夫往她的人格里揉沙子。她在实现自己未来之梦的“保卫土地战”中,执著坚定,寸步不让。然而,她在竞选村长的事件上,却一让再让,表现出善心和宽容。在其身上闪现着东北农村女性的人格魅力。
人世间双亲与子女的关系,是人性的具体呈现。何庆魁对此体验颇深,并以独特的戏剧手法,将此表现得至真至切。一个憨厚老实的父亲,一个泼辣厉害的继母,一个嫁出去的前妻子女儿,这三人之间的情感关系,体现着人性的本真、人性的猜忌。剧中老弱呆傻的大芹公公的存在,也别有意味。他整日挂着两个棒子,走村串巷,寻找食物。他就像是一块试金石,测探着与他相遇之人的良知。小说中还有一个令我们喜爱的农村女人马艳华,她天生丽质,伶牙俐齿,正直仗义,追求着一种坦坦然然的人生,她的喜怒爱憎建立在人类本该具有的“人味”之上。她像一面镜子,在剧里剧外让人们认识自己。趣的关注:农民与笑乐
东北农民的天性是好乐的。苦寒东北造就了东北农民乐观的性格,因为生存的沉重会压垮愁眉不展的人们。
与其说东北农民是“傻乐傻乐”,毋宁说在东北农民的“集体无意识”里,深藏着苦中求乐的性格。《圣水湖畔》就显现了具有如此性格的东北农民,其撼动观众心弦的正是剧中农民的境遇与观众一样难,甚或比观众还难,然而这些农民的心态却是那么阳光,那么乐观。何庆魁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我力求用喜剧的心态笑对坎坷的人生。”别管日子是苦是甜,都要活得畅快,活得有趣。
东北农民的生活是苦中求乐的,东北民间艺术二人转更是喜兴的。何庆魁深谙二人转的真谛,他的聪明之处是能把二人转的精髓活用到文学创作中来。如果说东北二人转是从生活到艺术,那么何庆魁又把二人转还原为生活,从而使平淡质朴的湖西村一家家日子分外有趣。
人物关系上,黄老四与马艳华的男女组合,简直就是东北二人转的“一副架”,俏的女人与丑的男人,二人在一起就有戏,观众愿意看二人之间的情感、对话、行动。马莲和农业经纪人唐喜晚上写竟标书的片断,简直就是二人小品,生动有趣,引人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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