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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博回眸:亲历摩纳哥

2010年04月04日  来源:世博网

  我坐在摩纳哥蒙特卡洛大酒店3002房间的阳台上,面对着地中海。

  身后是灿若繁星的层层叠叠的灯光,连附近一个工地上的大塔吊巨大的吊臂上,也布满了美丽的灯光;地中海悄悄涌动着的波涛,富有节奏,似乎正在演奏一曲小夜曲,显得那么地温顺、流畅;摩纳哥洁净狭小的马路上,不时悄无声息地驶过一辆辆造型各异的轿车,车里说不定正坐着哪个国家的富豪,正赶往蒙特卡洛的CASINO。

  这是2002年12月2日的夜晚。濒临地中海美丽的欧洲袖珍小国摩纳哥,静谧、安宁。

  此时,透过地中海、透过大西洋,万里之遥的中国上海,已经是旭日初升,已经是12月3日了。

  在这宁静的摩纳哥之夜,我的心潮却波涛汹涌,难以平静:12月3日,国际展览局第132次成员国代表大会将投票决定2010年世博会的举办地,中国能成功吗?幸运会降临上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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濒临地中海的摩纳哥

  自11月29日离开上海时,我们上海记者团一行,对中国申博的成功都很有信心。几家媒体的记者告诉我,要印特刊、出号外、编专页,申博成竹在胸。但当飞机降落在法国尼斯机场后,我们却亲身感受到5个申办国的竞争是如此地激烈。

  在机场出口处,我们看到了一幅中国申博的灯光宣传画,甚感亲切:一位充满童趣的中国女孩坐在草地上,天真烂漫,逗着一只可爱的小狗。她正期盼着“世博会让生活更美好”,期盼能在中国、在上海拥抱世博会。这幅宣传画表达了中国13亿人民和海外华人的情感。

  然而,就在摩纳哥中心最豪华的巴黎大酒店门前的一个广场上,我们看到了全是韩国为宣传本次申博而树立起来的幅幅宣传画。听说,这次韩国在摩纳哥竖的申博宣传画有1000多幅!这在街头广告极少的摩纳哥,已引起人们的注意,真可谓声势浩大。

  在我们下榻的宾馆Beach Plaza,同时又是韩国和俄罗斯工作团的“总部”。宾馆门口,停着两辆有印有韩国申博标记的车,每天早餐时,宾馆餐厅座位几乎让韩国人“占领”了,我们只能取了食品后,到旁边的酒吧里用餐。听说,为了申博,韩国人来了400多人,在不到2平方公里的摩纳哥这个小国,到处可见韩国人的身影,到处可听到“乔司米达”类的语音。俄罗斯则包下了在Beach Plaza宾馆底层的一间餐厅,特地布置了一个俄罗斯申博展台,里面陈列着莫斯科世博会的场馆模型,并在宾馆内大量散发他的申博资料。

  忙碌而又紧张的竞争气氛弥漫着这个宁静安逸的滨海小国。
  
  11月30日和12月1日正逢假日。摩纳哥大多数商店和餐厅都闭门谢客,显得特别的悠闲,老板们都忙着去度假了。但就在这个假日,中国、俄罗斯、墨西哥、波兰和韩国的申博代表团相继抵达,世界的目光因申博而在这里聚焦。表面的平静掩映着申博的最后角逐。
  浓烈的申博气氛其实无处不在。11月30日,我们在摩纳哥街头巧遇正在散步的国际展览局前主席菲利普森。他告诉我,“花落谁家”只有到最后一刻才能知道,不过他认为中国会获得成功,虽然不是百分之一百的肯定,但他对中国申博的前景相当乐观。在菲利普森看来,目前韩国是中国最强的竞争对手。
  
  实质性的友好竞争从会场外的展台布置开始白热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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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林马迪会议宫

  位于海边的格林马迪会议宫是一座颇具特色的建筑。整个建筑的外立面,是用一块块巨大的蓝色玻璃镶拼而成,与地中海蔚蓝色的海面相得益彰。其主体建筑却掩在地下,里面富丽堂皇。国际展览局举行132次大会的地方是一个漂亮的大剧场,大约可容纳700多人,也是进行代表们决定2010年世博会举办地进行秘密投票的地方。剧场外的大厅,国际展览局为每个申办国家预留了约20平方米面积,供各申办国搭建一个小型展台。

  11月30日,我们看到各国工作人员正忙碌着布置自己国家的展台,力求充分展现各自的魅力。尽管尚未完工,但中国的展位已经隐约透溢出大气而新颖的特征,运用多种高科技手段展现中国上海的迷人风情。

  展台的外形颇似照相机取景器,意寓着聚焦中国,聚焦上海。走进门框,迎面是一块巨大的展板,上面将有一幅巨大的动感影像——浦江两岸的夜景。在未完成的展板上,我们看到了很多小圆盘,据说,这些圆盘可以使光闪烁流动,造成画面上的浦江水看上去滔滔不绝流动的效果。而在画板的旁边,设置了一个上海的标志性建筑——“东方明珠”立体虚拟影像,并且与上海世博会场馆规划模型不断地轮流出现,惟妙惟肖。中国展台的三大亮点吸引了各国代表和记者:美仑美奂的激光琴——所有的琴键都由激光束制成,拨动闪着绿色荧光的琴弦,美妙的琴声飘荡在展厅;动感灯箱――高楼大厦霓虹闪烁,高架路上车流穿行,编织成了光与速度的美丽图景;虚拟成像器――采用电脑三维技术和激光科技的虚拟成像器,展示了上海日新月异的发展。可以看见上海浦东陆家嘴在空中拔地而起,立体的形象,鲜明的色彩,将上海的发展生动地展示在人们面前。

  这次布展由上海的几家展览公司联手出击,共同完成。由于摩纳哥的宾馆爆满,他们全部住在法国尼斯,当天早上6点半就从尼斯赶到摩纳哥搭建展台。

  可谁知道,这个展台的材料在从上海托运至摩纳哥时,竟被一家航空公司弄丢了!搭台人员急得团团转。在与机场方交涉一夜未果后,工作人员临时决定在当地找材料,重新制作。幸好中国展台科技含量很高,中心部分全在电脑中,找不到的只是辅料,而制作技术人员又全部到位,这样赶了两天,才使这个展台展现在人们面前。而那些材料还不知在地球的哪个角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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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展台

  尽管规定只有20平方米,韩国人确实很动脑筋。除了20平方米的展台布置得十分漂亮,但他们还用两个巨大的卡通人在场内走来走去,无形中扩大了他们的展台。   

  风景秀丽的地中海小国摩纳哥成了世界关注的焦点。

  坐落在山坡上的摩纳哥,像是依偎在大海边的美人,十分秀丽。在地中海的日照下,这美人周身发出细腻温馨的气息,美人修长的腿盘曲着连着平原,丰满的胸脯,正是百丈悬崖;美人的头脸,镶嵌着典雅的建筑,披拂着红花绿草,苍松虬藤。但我们却无暇细细领略这个美人。

  到摩纳哥后,发现这个国家的人讲英语的并不多,在这里最受欢迎的还是法语和意大利语。但是虽然语言不通,这里的公众对来自中国上海的我们却非常友善,其中,几个服务员还成了我们的朋友。当他们听到中国申博的消息后,与我们一起为中国祝福。12月3日,决定性的日子终于到了。   

  这天,我们早晨7时就起床了,其实实在是睡不着。为申博奋斗了三年,今天结果就要揭晓了,换谁都会失眠。与我同住一房间的宣传部官员特意换上了一条红底的领带,领带上印有一艘艘扬着风帆的船只,他说,这叫做中国申博“一帆风顺”;按摩纳哥的习惯,每天都要在房间里放小费,前两天,他每天放一欧元,今天他特意放上2欧元;我是负责新闻宣传的,在我的包里,装有两份材料,一份是申博成功后的宣传稿,另一份是申博万一不成功的宣传稿,他突然把一份不成功的稿件抢过去,揉成一团,狠狠地扔在地上,但又很不情愿地捡起来,扔到我包里,而把那份申博成功的宣传稿认真地叠好放进我的包里。

  三年的申博,风风雨雨;三年的申博,历尽多少艰辛!用这些动作,似乎能带来好兆头!后来我知道,这一天早晨,有不少申博工作人员都十分感慨,一位申博办的负责人还服用了镇静剂!

  上午8时,我们就到了格林马迪会议宫。

  韩国人组织得别具匠心。10多个漂亮的女子身穿鲜艳民族服装,手持鲜花,一字排开,站在门口,迎接每一位参加大会的代表和各国记者,并用英语问候:“早上好!”会议宫临近的地中海上,停着四艘华贵的游艇,上面竖着韩国申博的海报和标语。展台前,两个穿戴着韩国申博宣传标语的卡通人物不停地来回走动,两名手持一次成像相机的少女,不停地招呼代表和记者,以韩国展台为背景摄影留念。在他们眼里,国际展览局132次成员国代表大会似乎就是为他们而举行的。  

  决定2010年世博会主办权的时刻来临了。12月3日上午,5个申办国将作最后的陈述。墨西哥申博代表团第一个开始陈述,依次是俄罗斯、韩国、波兰,中国申博代表团排在最后一个。  

  墨西哥以一个富有魅力的音乐风光片拉开陈述序幕。激越的音乐,美丽的景致,沙滩、海浪、海豚……在各种画面中,我们看到了印第安神秘的古金字塔、西班牙风格建筑。不同肤色的人群在这里生活、交流。最富有冲击力的是墨西哥举办世界杯足球赛时的盛况。全世界的人在这里相聚,挥洒热情。突然间,激越的音乐消失了。画面上绿油油的草坪上,一个孩子举起双手,放飞象征和平的白鸽。尽管这样的画面我们也许已经看到很多,但此时此刻,在多元文化交融的大背景下,熟悉的画面被赋予了一种独特的温情和祝福。

  俄罗斯在整个陈述中始终采用了优美的钢琴曲。俄罗斯在陈述中最引人瞩目的当然是前苏联领导人戈尔巴乔夫。从他步入会场一刻起,就成了闪光灯关注的明星。他的陈述虽然非常简短,但依然获得全场相当热烈的掌声。俄罗斯另外还特地安排了演艺、体育界名人接受采访,与现场的主持人进行对话,表达他们对举办世博会的渴望。以航空技术著称的俄罗斯在介绍规划时采用了独特的片头,从宇宙空间站向地球眺望,看未来俄罗斯的世博会场馆规划。

  波兰的陈述反映出“沉思”的特色。他们一直强调这样的观点:人来自于土地,也要回到土地。这是我们最珍贵的根源,但现在,这个人类共同的根源正受到各种威胁,人们现在应该认真思索未来了。与此相呼应,波兰的申博片颇有特色,表现更多的恰恰不是美好的景色,而是各国的战争、饥荒、灾难,以及人们不屈抗争的画面,以此来引起人们的沉思,以寻求更美好的未来。在陈述中的另一特色是采用了现场连线,将波兰国内民众相聚在一起期待世博会的场面直接传送到会场,一双双凝聚着期盼和思索的眼睛,颇具震撼力。

  韩国则一直围绕一个特色:虚拟世博会。最新的创意当然是虚拟世博大厅,在韩国的计划中,一旦申博成功,他们将在各个城市设立虚拟大厅,让那些没有办法到现场参观世博会的人,也能感受到由世博会带来的无穷魅力。在展示未来规划时,韩国也是运用信息技术,他们拍摄了一段片子:模拟2010年时,人们是如何在丽水浏览充满虚拟技术的世博会。韩国人用来表现民众支持的画面比较特别,即2002年世界杯足球赛上给全世界留下深刻印象的红魔。同时,他们也采用了名人效应,用比尔·盖茨的话来证明韩国信息技术的发达,紧接着是对网民的现场连线采访,表达他们对世博会的期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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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申博代表团要登台亮相了。

  之前,当李岚清、吴仪、陈良宇步入会场第一排就座时,立刻成为全场记者关注的焦点,代表团成员谈笑风生,洋溢着轻松的气氛。三位领导人还紧紧地把手握在一起,显示了中国申博成功的信心。   

  12时20分,中国驻法国大使吴建民以一段精彩的开场白,拉开中国陈述的序幕。吴大使的开场白说得很有艺术。“三人行,必有我师。”他一开始就用法语引用中国先圣孔夫子的名言,表达对竞争伙伴们的敬意,他说,在前面四个国家的陈述中,让我们学到了很多东西。他紧接着又立刻充满信心地表示,但毫无疑问,中国上海将是2010年世博会最好的选择。

  接着,李岚清走上讲台以流利的英语陈述。李岚清副总理代表中国政府郑重承诺:如果中国申办成功,将兑现所有承诺,举办一届成功、精彩、难忘的世博会。“举办世博会,是中国人民由来已久的梦想,中国正敞开博大的胸怀,迎接各国人民。”铿锵有力的话语,充分显示了泱泱大国的气度。

  随后,巨大的银幕上极富感染力的中国申博宣传片,吸引了各国代表和记者。“好一朵茉莉花,芬芳美丽满枝芽……”优美的歌声响起,大银幕上出现了天真烂漫的儿童,充满青春活力的青年,中华各族人民,还有金发碧眼的外国友人,他们唱着同一首歌:《茉莉花》,场外的中国展台上的激光琴也同时自动地弹起了这首优美的中国民乐,向世人传递了传统与现代的和谐共存,东西方文化的交流理念。画面上,时而出现故宫、天坛、兵马俑、城隍庙,时而出现京剧表演、交响乐演奏、悠悠的太极拳,乃至各种人们的生活与微笑……精心编织、交替出现,“城市,让生活更美好”,多元文化交融尽在其中。

  当人们还沉浸在中国申博宣传片带来的强烈视觉和优美的旋律中时,陈良宇登上讲台,发表充满激情的陈述。“2010年的上海世博会必将书写崭新的纪录,成为国际展览业历史上一次前所未有的盛会。”陈良宇表示:“中国人民欢迎你们”。大银幕上立刻出现中国人民期盼世博的热烈画面:浦江两岸,来自全国各地的民众热情地在呼唤:申博,申博,祝福中国申博成功!

  看到这里,我动容了,热泪不禁夺眶而出。

  接着,吴仪身着天蓝色套装,十分自信地走上讲台,显得格外雍容大度。“中国人民翘首等待各位的选择。他们对世博会的热情和渴望,可能远远超出你的想象。”她向全体代表举起双手:“给中国一个机会!”   

  世界能给中国一个机会吗?上海能有一份幸运吗?

  全部陈述结束后,格林马迪会议宫实行清场。我再次走向地中海边。会议宫对面有一个东方式的园林。就在这个园林中,我看到了一群身穿大红外套的中国人,外套上印着:支持中国申办2010年上海世博会。他们是来自上海制皂集团的员工们,手里都拿着一面鲜艳的五星红旗。一位领队说,他们一共来了48人,是专程到摩纳哥来为中国申博助威的。看到他们,我又充满信心。  

  下午2时,我又回到格林马迪会议宫的大厅里。

  期待。

  俄罗斯人在期待,墨西哥人在期待,波兰人在期待,韩国人在期待。

  我们在殷切地期待。

  代表们开始进场,中国代表进场时,大家都围上去送行,盼望着代表们带出好消息。

  我同时给国内世博网打了一个电话:投票马上就要开始了!世博网开始直播。

  摩纳哥当地时间下午2时55分,大厅里的韩国人围在一起,突然发出欢呼声。投票现场里传出了信息,第一轮结果出来了:中国36票,韩国28票,俄罗斯12票,墨西哥6票,波兰2票。中国领先!但韩国人认为自己票数超过了预先估计,兴奋无比。

  过了几分钟,韩国人又发出更热烈的欢呼。消息传来:中国38票,韩国34票,俄罗斯10票,墨西哥5票,这一轮中国增长2票,而韩国增长了6票!差距已经相当接近。看着韩国在欢呼,我们的心却在紧张,如果按照这样的比例增长,中国就悬了!

  我们正在焦急万分时,第三轮结果出来了:中国44票,韩国32票,俄罗斯12票。这时中国人开始欢呼,因为中国申博已经成功了,只要再增加一票达45票,就超过国际展览局成员国参加会议数的半数以上!中国人已经都聚在一起,很多人都露出兴奋和期待的神情,法国《欧洲时报》的记者已拿了出五星红旗准备庆祝了!

  突然间,最靠近会场的中国人开始发出巨大的欢呼声,整个会议中心顿时成为沸腾的海洋。“中国赢了!”“中国万岁!”欢呼声响成一片,现场已无法听见其他声音。在最后一轮,中国54票,韩国34票,中国胜出!这是当地时间下午3时零8分。

  会议宫外的广场上,不远万里赶来为中国申博助威的上海制皂集团的员工们,挥舞着大大小小的国旗;会场内,人们高高举起两面五星红旗,鲜红的色彩与人们的心情交相辉映,热烈的场面已经很难用语言表达。

  人们热泪盈眶!   

  “当投票纪录定格在中国对韩国54:34,我就立即奔出会议大厅,一边跑一边喊,所到之处一片欢呼。”上海市政府信息中心主任郁礼兴激动不已。

  他那一声“中国赢了”的呐喊很快传遍海内外。

  当谈到投票情况时,他激动地说:当时,第一轮投票中国虽然没有获胜,但领先较多,坐在会场上的他还很笃定,等第二轮中国与韩国的差距只有4票时,他的心都快到嗓门了,接着是第三轮,第四轮……等结果一出来,就在所有的国际展览局代表都鼓掌祝贺中国时,他一个鱼跃,飞奔出来,当时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与全国人们一起分享这个喜悦。

  就在他往外奔的时候,他看到所有的成员国包括韩国在内的代表,都涌向中国代表面前表示祝贺。我们成功了!当中国申博代表团步出会场时,受到人们的夹道欢迎。   

  历史在这一瞬间定格:2002年12月3日当地时间下午3时45分,摩纳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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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庆胜利 (欧阳鹤/摄)

  在格林马迪会议宫里,获得2010年世博会举办权的中国代表团和国际展览局共同举行新闻发布会。由于新闻发布会会场不设背景牌,市政府信息中心主任郁礼兴和上海市申博办副主任陈先进在主席台上拉起一面五星红旗作背景,国际展览局主席诺盖斯就在五星红旗前庄严地宣布:2010年世界博览会举办地――中国、上海!

  陈良宇市长就在五星红旗前向各国记者发表讲话。他说:“我们的心情难以用语言来表达。今天,对上海、对中国、对发展中国家、对于世界展览事业,都是一个难忘的日子。我们向所有国际展览局成员国代表表示衷心的感谢。我们觉得这是一次非常激烈的竞争,我们向竞争伙伴学到很多东西。特别让我们感动的是,每一个竞争伙伴都向我们表示祝贺,我们也希望与这些竞争伙伴一起共同努力,继续为世界展览事业的发展作出贡献!”

  顿时,会场上中国申博代表团的全体成员欢欣鼓舞,相互击节庆贺;

  此时此刻,全世界的目光聚焦在中国东海岸边的这一座现代大都市;

  此时此刻,这颗璀璨的东方明珠在夜空的星海中显得更加熠熠闪亮。

  一个充满希望的城市实现了自己伟大的梦想!

  国际展览局秘书长洛塞泰斯动情地说,这是国际博览事业的一个历史时刻,发展中国家第一次有了世博会的举办权!

  中国的代表哽咽了,三年的艰辛努力有了回报:把世博会带回了家!   

  我仍坐在摩纳哥蒙特卡洛大酒店3002房间的阳台上,面对着地中海。这里是上海的电视直播室,远在上海的民众从电视中看到的每一个激动人心的画面,都是从这里传出的。

  此时,地中海的阳光十分明媚,天是那样的蓝,海水是那样的柔;

  此时,透过地中海、透过大西洋,万里之遥的中国上海,已经火树银花,万众欢腾了。

  我的心潮波涛汹涌,难以平静:申博三年,1000多个难忘的日日夜夜,就像一本史册,记载着一个开放的中国充满信心的历程。

  我亲历了摩纳哥,我见证了历史!

  我流下了热泪。(作者: 胡志刚/文 俞力/摄)

(责任编辑: 贾国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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