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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篮子》:用微信编织的泥土往事

发布时间 :  2015-05-08 09:03:21      来源:中国吉林网作者:本网微博 :   
 

【编辑短评——用微信编织的泥土往事】

  在城市生活久的人,难免怀念泥土。沐着都市的阳光,我们的根在农村,无时不生发无限的深情。泥土带给我们的,不仅是粮食,不仅是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先辈身影,更多是灵魂的清香。

  《沉默的篮子》并非出自名家和专业作者,仅是一个愿意讲故事、愿意回忆、愿意捧土闻香者的随笔之作。随着社会经济的快速发展,建构在工业之基上的现代文明正在越来越迅速地改变农村的生活环境和民风习惯,乡村记忆如果能很好地以文呈现和以网传播,发挥对逝去生活的复刻功能之余,其作为心灵的回望,更值得赞赏。

  读《沉默的篮子》,很难说这是小说还是散文或是记忆文学,就叫他故事吧,《民间故事》杂志2014年底将其编发。读者反响不错。我们这里发的是未删减版,而且在此要披露的是,这个故事的创作,最初是作者以微信形式完成的,是作者讲给家人听的私房故事,每天“微”上一小段,“微”“微”相续,故事渐次完整。

  通读下来,朴实生动的语言,鲜活跃然的人物,加上些许调皮的腔词,让人感觉亲切、耐读,对今天听故事者可能生疏之名谓的诠释也如画外音般领着我们走入过往,走入泥土,走入乡村,走近篮子。尽管作品中还有粗糙之笔,即便故事中有泪有争吵,有痛有辛酸,但最终人物的奋起、自我意识的爆发,如清晨阳光一样感染也激励到我们。回忆泥土往事,回望曾经的磕磕绊绊,我们更加敬意于从容安详。这,或许就是我们在微信时代需要的一种“微感动”吧!(评论人 王奎龙)

下附原文:

沉默的篮子

文/王群伟

  楔子:这是存在于儿时记忆中,再不讲出来就要变得越来越模糊的故事。故事要从一个村长讲起,但他不是主人公。故事里的那个她,一晃快二十年没见,但清晨阳光照耀下的金黄脸色,成为后生们共同的记忆特写。

  【一】

  村长姓赵,老人们称呼他宝仔,腿长、肩宽、脚大,最具特色的是那张枣红微微泛青的大长脸,山东人。其实在东北,大多村民都是当初山东人逃荒闯关东开枝散叶遗留下的后代,村长有些特别,他就是地道的山东人,自称当过兵,年轻的时候打过鬼子。

  后生们小时候在村西头他家房前的那棵老槐树下,经常会听他讲起如何亲手掐死日本鬼子,又如何抵御日本娘们用脚趾对他的勾引。讲到激动的地方我们都会自觉拿起槐树枝用以遮挡他喷涌而出的“化学武器”。有一次邻村的二驴子过来蹭故事,由于缺少经验,结果回家把苦胆汁都吐了出来,身上还增添了洗不掉的春天里的新鲜驴粪的味道。他何时来到村里打我记事起好象就无人知晓,我用我的小脑瓜猜想大概有狗那年他就是村长了。

  村东头住着一户人家,男人患有严重的哮喘,女人有点魔症,据说是因为土改时斗地主吓的,他们生养了两儿一女,大儿子有癫痫、小儿子小儿麻痹,一家的担子都压在了女儿的身上,女儿小名叫篮子,也有人叫她土篮子,她都不介意。在那个年代的农村,女人如果二十几岁还没有出嫁就会被人看不起,篮子很明显越过这个范畴了。她长着张圆脸,是圆脸,不胖,宽大的额头,头发枯黄稀疏,眼睑浮肿有点像金鱼。

  那时的村叫大队,是人民公社的一个单元,每户都出劳动力参加村里的生产建设活动,实行工分制,一家子人能否吃饱不但取决年景好坏,还要寄希望于家里的劳动力能够挣取更多工分。篮子作为家中惟一的劳动力为了争取分配到更多的粮食以填饱家人干瘪的肚子,需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劳动,当别人沉浸在梦乡时她象只幽灵悄然下田。

  可事与愿违,每次收工村长给她计算的工分都少得可怜。

  以插秧为例,篮子拼命一天完成二亩地的活计,村长小舅子的媳妇完成一亩地,计算工分时篮子竟然少整整一倍,理由是质量太差。为此篮子曾找过妇女队长,希望能参观并学习一下小舅子媳妇的“先进经验”,当天夜里小舅子媳妇把篮子大逆不道的想法告诉了村长。篮子对他权威的挑战让其震怒。

  第二天一早,集体出工前,村长委派妇女队长把在田里忙活了小半天的篮子找了来,当着全体村民的面,严厉斥责篮子:藐视权威、不遵守出工秩序、妄图抹黑先进典型,最后决定扣除三天工分,以观后效,经历此事后的篮子,话语顿少。

 
[责任编辑 :  侯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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